我推门进去的时候，老婆正站在花洒底下，头发湿透了贴在脖子上，水顺着脊背的沟往下淌，在腰窝那儿打了个旋儿。浴室里热汽腾腾的，镜子全糊了，啥也看不清。

她听见动静回头看我一眼，没说话，又转过去冲头发。我靠在洗手台上看她，水珠顺着她屁股的弧度往下滚，一条腿微微曲着，膝盖并拢，脚跟抬起来又落下去，水流从大腿内侧哗啦啦地过。我嗓子有点干。

我把T恤脱了扔地上，走过去。花洒的水溅到我胳膊上，温热的。她背对着我，我伸手从后面环住她腰，手心贴着她小腹，水把两个人浇得透湿。我低头咬她肩膀，她缩了一下脖子，但没躲。

我手往上滑，握住她一边奶子，水打滑，捏了两下就湿漉漉地滑开了。我两根手指夹着乳头捻，她哼了一声，往后靠在我胸口。下面已经有点硬了，贴着她屁股缝蹭，浴室里全是水，滑得很，顶了两下差点滑进去。

她用手肘撞我一下，带套。

我没说话，松开她转身翻洗手台下面的抽屉。套套盒子就搁在牙膏旁边，拆了一个，水淋淋地往鸡巴上套，费了点劲。她关了花洒，靠着瓷砖墙站着，一条腿踩在马桶盖上，逼露出来，毛湿成一绺一绺的，贴着阴唇。

我蹲下去，掰开她腿，凑过去舔。水没完全干，带着点沐浴露的香味，咸咸的。她手按着我后脑勺，脚趾蜷起来。我舌尖从下面往上走，压着阴蒂打圈，她大腿根开始抖，手指抓我头发抓得紧，嘴里嘶嘶地吸气，屁股往前顶了两下，把整张嘴往我脸上贴。

我站起来，扶着鸡巴往里面捅。她闷哼一声，脚从马桶盖上放下来，整个人往下滑了一点，我抄住她大腿根把她抱起来，后背抵着瓷砖，冰得她“嘶”一声，两条腿缠着我腰。我往上顶，她背在瓷砖上蹭，水声和肉撞肉的啪嗒声混在一起，浴室有回音，听着特别。

她头仰着，脖子拉出一条线，水珠从下巴滴到锁骨。我咬她脖子，她“嗯”了一声，胳膊搂紧我。下面越来越湿，进去滑得没阻力，我加快速度，她开始哼哼，声音不大，闷在嗓子眼里，但我离得近，听得清清楚楚。

我换了个姿势，把她放下来转身，让她手撑着马桶盖，屁股撅起来。我从后面进去，这个角度深，她上半身趴下去，腰塌着，屁股翘得老高，我从后面看她，背中间一条沟，两个腰窝盛着水。我一手掐着她腰，一手扇了她屁股一巴掌，没使劲，但啪的一声，浴室里回音嗡嗡的。她“哎呀”一声，回头瞪我，但下面夹了我一下。

我笑了，又扇了一下，这次她没吭声，只是把脸埋进胳膊里，屁股主动往后顶了两下。我拽着她头发把她的头拉起来，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摸阴蒂，湿得不成样子，手指一碰就滑开。她膝盖开始埋进胳膊里，屁股主动往后顶了两下。我拽着她头发把她的头拉起来，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摸阴蒂，湿得不成样子，手指一碰就滑开。她膝盖开始打晃，嘴里发出那种忍不住的声音，短促的、一下一下的，像哭又不像哭。

我快到了的时候拔出来，套子摘了扔马桶里，把鸡巴塞到她嘴里。她含着，没动，我按着她后脑勺往前送了两下，喉咙里咕噜一声，她呛得咳了一下，眼泪都出来了，但还是张着嘴没躲。我射了，一半在她嘴里，一半溅在她下巴和胸口上。

她蹲在那儿咳了两声，抹了一把脸，站起来开水漱口。我靠着墙喘气，瓷砖贴着后背，凉得我打了个激灵。她冲完了拿毛巾擦脸，从镜子里看我一眼，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擦干净的，说了句：“关灯，睡觉。”

我关了浴室的灯，跟着她回卧室。床单凉凉的，她背对着我缩进被子里，我侧身躺着，盯着她后脑勺看了半天。外面不知道什么动静响了一下，楼道灯亮了又灭了。